这时,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,沈鸢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陆景铭将书页上的留言指给她看。
当看见威廉的名字时,沈鸢神情严肃起来:“是上次在陈仓市郊区逃走的那个威廉·克雷格?”
陆景铭轻轻点头。
“你不能孤身前去。”沈鸢眉头拧起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陈文虎还在他手上,我必须去。”
“不行,这件事我得先向袁老请示。”沈鸢说着就掏出了电话。
陆景铭按住她的手,左右环视一圈:“要请示也不能在这里,出去再说。”
沈鸢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:“好!”
陆景铭将旧报纸连同那本《环球航海总图考》一起揣进怀里,正要和沈鸢一起离开,沈令柔说话了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陆景铭,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,随便把我送去任何一个地方,哪怕别的时空也行。我不想再留在这里了。”
陆景铭停下脚步:“为什么。”
“外人看我如今是和兴社龙头,手下小弟无数,风光体面。”
“可你知道吗?只要威廉踏足宝港,我便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“无论我是否愿意,都必须留下来陪着他,承受他无端的喜怒。”
“每一次他离开后,我都要花很长时间,才能从他的折磨中缓过来。”
她垂下手,浑身瑟瑟发抖:“我尝试逃走过,可无论躲到哪里,最后都会被他找到,我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”
“脱离了林伯驹的枷锁,我又沦为威廉的玩偶,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
已经走出卧室的沈鸢又转身走了回来:“你为什么不选择报警求助?”
沈令柔扯了扯嘴角,一抹苦笑浮于脸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