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国特使还想争辩,被陆景铭抬手打断:“没有什么可是,我们先一同过去,亲眼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再说……”
一行人辞别神色各异的羊城地方官员,登上了等候在停机坪的专机。
专机机舱宽敞阔绰,座椅是宽大的航空真皮座椅,比起颠簸嘈杂、震耳欲聋的直升机,乘坐感受天差地别。
飞机平稳升空,冲破云层,向着远在海外的巴国飞去。
连日两头奔波,陆景铭身心俱疲,他将航空座椅靠背放平,舒舒服服躺平。
困意袭来,不知不觉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轻微失重感将他惊醒。
他睁开双眼,专机已经飞抵伊斯兰城附近的机场上空。
伸了个懒腰,透过舷窗朝下望去。
一层暗红笼罩整片大地,红灰交织的死气如同薄纱,铺满田野、屋舍与道路。
大地黯淡无光,草木尽数枯萎发黑,远远望去,整座城市已沦为一片毫无生机的死地。
坐在他身侧的沈鸢见他睡醒,半开玩笑开口:
“方才你的呼噜声,差点没把飞机从天上给震下去。”
李少锋坐在另一侧,神情严肃,望着窗外那片暗红灰雾,开口问道:
“我们落地之后,先去哪里?该如何行事?”
陆景铭略一沉吟,抬眼看向坐在斜对面的卡尔墨。
此刻卡尔墨脸色早已不复之前从容,一双灰蓝色眼睛紧紧凝望着舷窗外那片死气笼罩的大地。
听到陆景铭问话,他没有回头,语气沉重回道:
“事态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。”
“就算伊斯兰城天穹地下那套死气传送装置开足马力运作,也绝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输送如此巨量死气。”
“这件事,必定另有蹊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