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奇格尔恢复惯常的平淡,摆了摆手表示:“做不到。”
斯托里的眉头拧了起来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现在还沉浸在美梦里。”玛奇格尔语气认真的说道,“那个幻影对她来说,是‘真爱’,是‘救赎’,是她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。如果我现在毫无逻辑地把它删了——”
她抬起头,看着斯托里。
“她会立刻察觉到不对劲,甚至提前自毁。”
斯托里盯着她,确认她没有在说谎,然后深吸一口气,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下。
“……那怎么办?就看着她继续在幻境里做梦?等到时候她又嫉妒到发疯,再拿那把破匕首把自己捅了?”
玛奇格尔抱着火柴束,沉默了很久。久到斯托里以为她不会回答了——她才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我会想办法的,在幻境里找个合理的理由……让她慢慢接受‘失去’。”
斯托里侧过脸,看着她。
“需要多久?”
“不知道,也许几天,也许几周。”她顿了顿,低下头,看着怀里那束火柴,“但在这之前——你得先把外面的问题解决掉。”
“行,那说另一件事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。
“你忘记跟我说的那个情报,是不是和皇后的那个巨大身体有关?那棵树才是她的本体,对吧?”
玛奇格尔轻轻叹了口气,带着一种“果然瞒不住”的无奈。
“……不错。”她点了点头,“那棵树才是扎根王国近百年的本体。很久以前,她就因为原罪之力太强,没办法维持人形了。”
斯托里的眉头紧锁。“说清楚点。”
玛奇格尔抱着火柴束,看着空荡荡的舞台,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早已烂熟于心的故事。
“为了摆脱那副怪物样子,她和教会做了交易。用生命女巫的秘法给自己做了新身体,还拿到了糖果女巫的糖果。”
“作为交换,她得给教会提供血苹果,还要允许教会的人可以自由进出她的王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