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——!!!”
马蹄踩在盾面上,冲击波从他的双臂传到肩膀,传到脊椎,传到身下的石板。
他整个人都被踩进血池里,暗红色的液体淹到他的胸口。盾面凹陷了,裂纹从中心向边缘蔓延。
斯托里咬着牙,心念一动,那面盾牌从他手中脱离,独自支撑在斯诺的马蹄之下。他身上的银天鹅护甲托着他的身体,带着他从盾牌底下滑了出去——一个滑铲,滑入斯诺的马腹下。
而与此同时,袖口的银液已经流了出来,在他右手掌心凝聚成一柄短剑。
剑刃顺着滑铲的势头将斯诺的马腹划开一道细长的口子,暗绿色的汁液从伤口里倾泻出来,将他身下的血池染绿。
斯诺的身体晃了晃,还没来得及转身。斯托里已经从他身下滑出,来到他的身后,袖口的银液继续涌出,那柄短剑在掌心融化、膨胀、变形,化作一柄厚重的斩马刀!
他双手握刀,转身一斩
“咔嚓——!!!”
两条后马蹄从膝盖处被齐齐斩断,漆黑的树根碎片和暗绿色的汁液同时飞溅。
斯诺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往后倾倒。
斯托里没有停。那柄斩马刀在他手中继续融化,延伸,重新塑形——眨眼间化作一柄巨大的镰刀!
他跨步上前,镰刀从下往上撩起,朝斯诺那还卡着银斧的肩膀劈去。
那柄嵌在斯诺肩膀里的银斧在这一刻融化了,银液从树根铠甲的缝隙里流出来,顺着镰刀的刀柄往上爬,和镰刀融为一体。
那道被银斧砍出的、深可见骨的伤口也因此露了出来。
镰刀的刀刃劈了进去,顺着那道伤口,把斯诺的整条手臂卸了下来。
“噗嗤——!!!”
而就在猎人切下手臂的那一瞬间,那肩膀的剖面处,一根嫩绿色的藤蔓猛地钻了出来。
那根藤蔓钻进还在半空中飞舞的断臂的断面里,随着斯诺转身一甩,那条断臂便像一条被甩出去的鞭子,朝斯托里的脸狠狠抽了过去。
拳头在斯托里满脸的错愕之下砸在他的侧脸上。
“砰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