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迈出一步,脚底就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,她整个人往前一滑,踉跄了几步,险些摔倒,扶着床柱才稳住身形。
“这是……”
艾拉低头一看,发现刚才差点让自己摔倒的是一个空酒瓶,瓶口还残留着酒渍,一股发酵的甜腻气味从瓶口飘出来。
她皱了皱鼻子,发现公主的被窝那边也传来了一样的酒气,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。
珊妮也被吵醒了,坐起来揉着眼睛,看到艾拉手里的酒瓶,又闻到空气中浓烈的酒气,脸色也变了。
原本还朦胧的眼神,瞬间清醒,又瞬间变为和艾拉一样审视的目光。
“公主殿下,您昨晚是不是喝酒了?”
艾拉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难以想象的压迫感。
妮芙被那两道目光盯得后背发毛,连忙摆手。
“没有!我没喝酒!我连酒窖在哪都不知道!”
话音未落,她打了个酒嗝。
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连她自己都闻到了嘴里那股发酵的、甜腻的气味。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“您最好解释清楚,昨晚到底干什么了。”
艾拉赤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,朝妮芙走近一步。
珊妮也从另一边下了床,两个人一左一右,像两堵正在合拢的墙。
妮芙缩在床角,被子裹得更紧了。“我……我真的不记得了!我完全没有印象!”
她绞尽脑汁,试图从空白的记忆里捞出点什么。
却什么都捞不到,脑子里像被洗过一遍,干干净净,连碎片都没有。
她急得快哭了,最后目光落在琥珀身上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“没……没准是她!”她指着琥珀,声音又急又快,“没准是她昨晚偷偷跑去喝酒,然后跑我床上给我灌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