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某一天,他在镇口再次看到那个女孩时,她头上多了一顶红色的、带着兜帽的斗篷。
汉斯感到胸腔里某种长年紧绷的东西忽然松了下来,像是一根被拉得太久的弦终于得到了释放。
玛尔塔终究还是玛尔塔,她没有改变,她只是藏得更深了。
教会明确禁止给孩子穿红色斗篷——那会触发小红帽的童话重演,而重演的结局往往不可控。
但她依然这样做了。
这意味着她有某种需要触发这个故事的目的,而这个目的不能让她之外的人知道,甚至连汉斯这个最亲近的棋子也不应知晓。
汉斯没有去问,尽管这让他感到不安,但玛尔塔的警告仍刻在他的心中。
而在几天后的一个傍晚,几个猎户搀着一个浑身是血、已经失去意识的男人,踉踉跄跄地敲开了教堂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