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透过大开的仓库门吹进。
禾漱忍不住咳了几声。
她低头敛尽全部思绪,轻声应了好。
换做以前,禾漱一定会揪着傅尽淮,让他把那些伤人的字词全部收回去,再给她好好道个歉。
但现在的傅尽淮,早已经是一块不会为她让步的韧石。
她怪不得任何人,只能怪,命运作人。
“傅先生,您在里面吗?”
仓库外面传来佣人的声音,“小姐醒了,说头疼的很,正在到处找你。”
傅尽淮应了声说马上过去。
离开前,他最后回头看了眼禾漱。
女人脸色苍白,身材瘦弱,整个人仿佛能被一阵风吹跑。
他心里没来由的有些烦躁。
很快,这些情绪又被他压了下去。
这都是禾漱活该。
当初背叛他,毅然决然选择谈厉时,她就该明白自己会过什么样的日子。
禾漱没看到傅尽淮的眼神。
她在男人离开后,又在原地坐了片刻,接着才起身去关上仓库门。
门锁被踹坏,她只能从旁边拿了根棍子抵上。
次日,禾漱是被女儿喊醒的。
女儿拿着禾漱的手机,头发睡得乱糟糟的,胳膊上被禾念掐出的淤青比昨天更明显些。
“妈妈,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