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啊?你这是要带孩子去哪里?”
禾漱避开禾念,还想走,胳膊却被傅尽淮拽住:“做错了事就想走?念念问你话,回答。”
她抬眼,对上傅尽淮那双冷漠的眼睛,心口微微发寒。
“团团生病了。”她声音低哑:“我要带团团去医院,能不能先放开我?”
傅尽淮手下意识要松,就听禾念低笑一声:“好好的孩子在禾家养着,怎么可能会生病?家里的保姆都是摆设吗?姐姐,你就算想利用孩子博取同情,也不能咒孩子啊?”
“你瞧瞧,团团都被你吓得说不出话来了!”
傅尽淮冷眼看着她,见她一副隐忍不发的样子,忍不住嗤笑。
“无话可说?默认了?”
禾漱喉间发紧,怀里的身躯滚烫,她能听到团团小小的低吟声,她就这样眼巴巴看着傅尽淮。
“傅尽淮,求你,先送孩子去医院吧,这里打不到车,求你……”
禾念眼底笑意逐渐加深,她故意抬手去抓傅尽淮的胳膊,笑了笑说:“淮哥,你看姐姐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,我都不忍心说她了。”
“可话又说回来,什么时候不出事,偏偏在你回来的时候出事,还威胁了我们家的保姆,姐姐,你是在闹事?还是在故意吸引淮哥的注意力呢?”
字字珠玑。
却又带着几分道理。
傅尽淮冷眸落在她身上,当年被抛弃的窒息感又袭上心头。
他冷不丁嘲讽说:“你和别人得野种,凭什么要我送?”
“让谈厉来,他不是你老公吗?怎么……已经沦落到要求我这个前男友帮你了?”
就像是一盆冷水径直落下。
她的团团,被傅尽淮说是野种。
她最宝贝的女儿……
禾漱眼角的泪珠滚落,雨淅淅沥沥的下,一时间分不清楚到处是眼泪还是雨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