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是因为禾漱离了婚,带着孩子回来。
禾念生怕订婚宴推迟,她去抓傅尽淮的胳膊。
“淮哥,我们的订婚宴,会完美举行得对吗?”
傅尽淮对上她满是期待的神情,抬手突然碰了碰她的嘴巴。
她们姐妹俩,嘴巴是最像的,他恍然失神,然后猛的抽回手说:“会的,你不要多想。”
说完,傅尽淮走了。
禾念待在原地站着,她想到什么,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。
“整个京市,不要有一所幼儿园招那个孩子进去,否则就是跟禾家,跟傅家作对!”
女儿没有书读,她就不信禾念还能灰溜溜的留在这里,挡她的路!
周末,禾漱抱着女儿到处跑,她去了好几家幼儿园,得到的都是婉拒,对方一听说她女儿的名字,立马就让她走,有的态度恶劣,还说你家孩子不合适,生理不健康。
禾漱僵在原地,听团团在怀里疑惑的问:“妈妈,什么是生理不健康啊?”
“是很聪明的孩子的意思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将那点心思压下。
京市到了雨季,走在路边,耳边是呼呼的风声,雨倾盆落下,她抱着团团站在便利店门口,团团眼巴巴的看向前方,禾漱身体被雨淋的阵阵发抖。
直到一辆迈巴赫停在她的面前,车窗摇下,露出傅尽淮那双冷峻的眼。
“上车。”他声音低沉。
禾漱没有动,倒是团团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是那个欺负妈妈的叔叔。”
傅尽淮轻嗤:“你就是这样教她的?”
“不想淋死就上车,你自己死就算了,让孩子跟着你一起死,也是晦气。”
禾漱身体一抖,她有动作了,将团团护着送上了车,母女俩只敢缩在角落里。
团团怯怯的眼神看着他。
禾漱声音低哑:“谢谢傅先生,我帮你擦干净,不会弄脏你的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