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头还有些震怒,今日这场大火实在是莫名其妙。
却听旁边一个健壮的女仆又道。
“少君侯,女公子虽然出来了,但临淮翁主尚在秋梧阁内,恐怕已被大火所围!”
她脸上有些惶急。
“什么?”
戚城黑脸之上更黑,几乎昏厥。
临江翁主乃是淮南王英布之女,而今朝廷炙手可热的七大异姓王之一,若他的独女在此地被烧死,岂能罢休。
远处纪成听了也不禁吓了一跳,翁主一般代表着王侯之女。
若是有一位翁主葬身在火海中,那事情就大了。
不过与他们没什么关系,他们只是巡逻的士卒,那位王爵就算是要迁怒,也找不上他们这些小卒子。
戚城已经急了,他黑着脸,怒声道。
“你们还在等什么,还不速速救人!”
众多奴仆噤若寒蝉,只是望着门内的大火,一个个面露惧色。
水火无情,这进去了就不一定能够出来。
只是面对戚城野兽一般的双眸,他们也不敢违背,因为他们的身家性命全部系在戚家身上,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冲入浓烟中,准备设法救人。
纪成在边上也看到了这一幕,他身形已经来到了那被抬来的数口酒缸之前。
顺着众人的目光,他早就注意到了一栋逐渐被大火包围的三层阁楼上。
阁楼上有女眷在呼喊,求救。
那阁楼周围有大片林木,风助火势,逐渐被星星点点的野火点燃,一旦连成一片,那可就出不来了。
他蹙着眉头,他倒是有一些把握用巨力冲破火海外围的包围冲进去,但冲进去不一定能全须全尾的冲出来。
火还就罢了,烟毒可比什么都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