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仍旧微弱。
纪成缓缓收回手中长生剑。
他已经动用了大半先天胎息,只能做到如此境地。
至于鲁海恢复了多少,他暂时并不清楚。
略微思索,他再次从腰间取出一枚干瘪的山精略微咀嚼吞入腹中。
一股暖洋洋的溪流从丹田生出,重新恢复先天胎息。
再次等了一会儿,眼见街上又有一队巡逻士卒匆匆前来,纪成将鲁海交给几人,并给了个小钱袋,请几人将鲁海送至医馆,而地上的另外一个士卒,也请几人代为收敛,等待着交给其家人。
他自己则骑着高头大马循着踪迹向前追去。
夜风中,纪成望着两侧静悄悄的房屋,他心头有些冰凉。
在这个世道中,人命真是脆弱的很。
他体内山精还在不断发挥作用,先天胎息在缓缓恢复。
忽而他勒住马头,远远能看到上百米开外隐隐有些火光,喧哗。
看来军中的好手堵住了对方。
纪成当即略微一夹马腹,准备前去支援。
就在此时他忽而面容一动,望向前方另外一条岔道的方向。
马蹄声异常清脆。
不一会儿只见黑暗中一匹皮毛油流的朱红色大马从黑暗中冲了出来,有人持着火把大刺刺的前行。
借着火光,纪成远远看到一个背着药箱的郎中正从前方而来。
见到纪成,那人先是一愣,旋即准备侧身过去。
纪成见此眉头一皱,冷淡道。
“站住,请出示通传文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