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排戏,都是班主定,陆诚只有听喝的份。
可现在,所有人都看着陆诚,仿佛他才是那个拿主意的人。
陆诚沉吟片刻。
昨天的林冲,那是悲愤,是压抑,是人被逼到了绝境。
今天的气势打出来了,那就得乘胜追击,把这把火烧得更旺!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十指微张,骨节粗大。
刚才那一记熊形,撞得痛快。
但他体内那股子刚得来的“虎形”真意,还没地儿撒呢。
陆诚抬起头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把那一身行头拿出来,明儿个咱们演……《武松打虎》!”
“好嘞!”
管箱大爷一拍大腿,兴奋道。
“《武松打虎》那可是热闹戏,我这就去给您拿武松的短打行头,再找根结实的哨棒。”
周围的伙计们也纷纷叫好。
“诚子哥现在的身手,演武松那肯定是威风凛凛。”
“慢着。”
陆诚突然开口,打断了众人的忙活。
“谁说我要演武松了?”
后台瞬间安静下来。
周大奎愣了。
“不演武松?这戏里除了武松,那就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