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阳光洒在这一老一少身上。
年轻的角儿,拉着年迈的爹。
……
这一路,风驰电掣。
陆诚拉着父亲,一口气跑回了南城那个破败的大杂院。
“吁——”
到了大杂院门口,陆诚脚下一顿。
惯性极大的洋车,被他这一顿,竟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,连一丝晃动都没有。
这一路跑回来,少说也有五六里地,还是全速奔袭。
换作寻常的壮劳力,早就累得哈巴狗一样吐舌头了。
可陆诚呢?
面不红,气不喘,连额头上都没见汗珠子。
若是仔细看,能见他头顶隐隐冒着一丝白气,那是体内气血运转到极致,蒸腾而出的热力。
这就是内家拳的“锁不住”。
“爹,到家了。”
陆诚松开手,轻声唤了一句。
陆老根这才回过神来。
他坐在那真皮座舱里,屁股陷在软绵绵的弹簧垫子上,整个人像是还在云端飘着。
这滋味,太美了。
哪怕是当年他在东华门外远远瞧见的皇上坐的龙椅,怕是也没这舒坦吧?
“这就……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