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管事放心。”
雷老虎声音闷闷的,像是在瓮里说话。
“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。待会儿只要那一摔杯为号,我就废了他的一条胳膊。”
正说着,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不急不缓,沉稳有力。
“来了。”
雅间里的众人精神一震。
帘子一挑。
陆诚走了进来。
身后只跟着一个拉着胡琴的瞎子,阿炳。
一老一少,一瞎一明。
看着寒酸,但那气场,却莫名地压得屋里人呼吸一滞。
陆诚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了小盛云身上。
小盛云被这目光一扫,手里夹着的烟差点没抖掉,下意识地把脚从椅子上放了下来。
那是来自“练家子”的气血压迫,是生物本能的恐惧。
“哟,陆老板,稀客稀客!”
刘管事毕竟是老江湖,反应快,立马换上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脸,站起来拱手。
“还以为您贵人事忙,不赏这个脸呢。”
陆诚没理他的客套,径直走到圆桌对面的一张空椅子前。
也没人让座,他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。
阿炳则抱着胡琴,静静地站在他身后,像是一尊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