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不忠不义的玩意儿,也配跟我谈饭碗?”
“你!!”
小盛云气得脸涨成了猪肝色,拍案而起。
“给脸不要脸,刘叔,这就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货!”
刘管事脸色也沉了下来,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拍。
“好一张利嘴。”
“陆诚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“这北平城的天桥,池子浅,王八多。你想在这立棍儿,光凭嘴皮子可不行。”
“今儿个,你要么把金爷赏的那对镯子交出来,算是给庆和班的‘拜山礼’,以后见了我们绕着走。”
“要么……”
刘管事猛地一摔手中的茶杯。
啪!
瓷片四溅。
“雷爷,有人想拆咱们的台,您给露一手?”
话音未落。
角落里的雷老虎猛地站了起来。
他这一站,带着一股腥风。
两米高的身躯,像是一座铁塔,挡住了头顶的灯光,投下一大片阴影。
“小子,听说你练过?”
雷老虎狞笑着,一步步逼近陆诚。
他走到桌边,并没有直接动手,而是伸出那只漆黑的大手,按在了那张厚实的红木圆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