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刘扒皮属貔貅的,只进不出,还能真请你吃饭,那小盛云呢?也没炸刺儿?”
陆诚走到炉子边,烤了烤手,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茶喝了,杯子碎了。”
“至于饭嘛……那‘同和居’的菜太腻,我就没吃。”
“啊?”
后台众人都听傻了。
什么叫杯子碎了?
这时候,一直没说话的阿炳,嘿嘿笑了一声。
他走到角落里,把自己那把胡琴小心翼翼地挂好,然后转过身,那一双灰白的眼珠子虽然看不见,却仿佛透着精光。
“班主,您是没瞧见。”
“陆爷今儿个在同和居,那是真真的‘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’。”
“那庆和班找来了雷老虎坐镇。”
“雷老虎?”
老关头手一抖,惊呼道,“那个练铁砂掌,手能碎砖头的雷老虎?”
“可不就是他嘛。”
阿炳撇撇嘴,“结果怎么着?咱们陆爷,就伸了一根手指头,轻轻在那茶杯上一搭……”
阿炳绘声绘色,把陆诚如何用虎豹雷音震慑全场,如何一指崩碎茶杯,甚至把瓷片嵌入楠木柱子的事儿,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。
当然,这也是老江湖的说书本领。
但那股子核心的“爽劲儿”,听得后台这帮人一个个热血沸腾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我的亲娘哎……”
小徒弟顺子听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,“把瓷片弹进柱子里,那得多大的劲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