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他觉得练功苦。
每天早起喊嗓子,撕腿,拿大顶,挨师父的藤条。
他总想着偷懒,想着混口饭吃就行了。
可现在,看着已经是角儿的陆诚,在这大冷的天,一个人在雪地里练得这么拼命。
那汗水顺着陆诚的额头往下淌,还没落地就变成了白气。
那就是“蒸笼头”!
听老辈人说,只有练功练到极致的人,才会头顶冒白烟。
“诚爷都这么厉害了,还这么练……”
小豆子攥紧了冻得通红的小拳头,指甲嵌进了肉里。
“我也要练。”
“我也要像诚爷一样,以后哪怕成不了角儿,也要当个顶天立地的爷们!”
一颗崇拜的种子,就这样在这个几岁大的孩子心里,生了根,发了芽。
院子里。
陆诚似乎若有所感。
他猛地收枪。
“啪!”
大枪背在身后,枪尖向天,纹丝不动。
气定神闲。
“出来吧,别冻坏了。”
陆诚头也没回,淡淡说道。
小豆子吓了一跳,赶紧推开门,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,小脸冻得通红,不知道是冷还是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