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诚也没矫情,双手接过锦盒,行了个标准的晚辈礼。
“谢三爷抬爱。”
“陆诚一定不给这扳指丢人。”
谭三爷哈哈大笑,拍了拍陆诚的肩膀,心满意足地走了。
这一夜。
庆云班再次大宴宾客。
陆诚把金爷赏的、票友扔的那些大洋,再次分了大半给班子里的兄弟。
就连看门的大爷,都分了两块现大洋,乐得合不拢嘴。
穷人乍富,最怕忘本。
陆诚懂这个理。
他要把庆云班拧成一股绳,就像他手里的那杆大枪一样,指哪打哪。
……
喧嚣散去。
已是深夜。
陆诚独自一人来到了后院。
雪停了,月光照在雪地上,反射出清冷的光。
他从兵器架上取下那杆白蜡大枪。
这枪杆子是白蜡木的,柔韧性极好,但要在上面使出“百鸟朝凤”,还需要更强的控制力。
“呼……”
陆诚深吸一口气,气沉丹田。
脑海中,童渊的那一枪再次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