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送外号“铁罗汉”。
“妈的,还以为那陆诚多大能耐。”
万七把骨头一扔,啐了一口。
“这都后半夜了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”
“看来也就是个只敢在台上耍花枪的戏子,看来那庆和班的大洋咱是白拿咯!”
“七爷威武!”
底下的喽啰们齐声起哄。
“那是,在这南城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。谁敢跟咱们聚诚车行呲牙?”
就在那汉子的尿还没撒出来的时候。
“轰——!!!”
一声巨响。
那扇厚重的,包着铁皮的红漆大门。
竟然被人从外面,一脚踹开了!
不是推开。
是连着那门后的门栓,一起被踹断了!
两扇沉重的大门轰然倒地,激起一片尘土。
寒风卷着雪花,瞬间灌进了温暖的院子里。
所有的声音,在那一瞬间,戛然而止。
那个站在车上要撒尿的汉子,吓得一哆嗦,尿全憋回去了,差点没把自己憋炸了。
所有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门口。
那里,站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