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得是多大的腰马合一的力气?这得是多恐怖的平衡力?
陆诚单手托举着洋车,宛如一尊托塔天王。
左手提着白蜡大枪,枪尖斜指地面。
他就这么举着车,一步,一步,向大门走去。
“借过。”
前面挡路的几个还没爬起来的打手,看到这一幕,吓得连滚带爬地往两边让。
生怕那车砸下来,把自己压成肉饼。
陆诚目不斜视。
走过万七身边时,他停了一下。
虽然没有看万七,但万七却觉得有一座大山压在了自己心头。
“明天,我要看到那个碰瓷的,跪在我家门口。”
“少一个时辰,我就来拆了你这马号。”
说完。
陆诚托着车,大步走出了院门,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……
这一夜。
南城道上震动。
聚诚车行的万七爷,被人单枪匹马挑了场子。
几十号人没拦住人家一个。
最后还让人把车单手举着走了。
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四九城的每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