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辆滑车,紧跟着冲了下来。
接着是第三辆、第四辆……
庆和班的人使了坏,顺子和小豆子被人按住,根本没给陆诚喘息的机会,那车一辆接着一辆,跟连珠炮似的。
台上的陆诚,疯了。
他彻底沉浸在了那种玄妙的境界里。
枪如龙,身如虎。
挑、崩、拨、盖!
每一枪刺出,必有一辆铁车被挑飞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戏台上木屑横飞,地板被砸出一个又一个大坑。
那原本平整的舞台,此刻就像是被炮火犁过的战场,满目疮痍。
陆诚身上的白靠,已经被汗水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。
汗水,顺着他的额头淌下。
瞬间被蒸发成白色的雾气,缭绕在他头顶。
聚气成云,蒸笼头!
这是体能运转到极致的表现。
台下的观众,疯了。
没人坐着了。
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一个个攥紧了拳头,脸红脖子粗地跟着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