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同仁堂的乐老先生听闻后,都特意坐车过来复诊。
把完脉,老先生捋着胡须,连连称奇。
“奇迹,真是奇迹。”
“这不仅是药力,更是有内家高手以真气日夜温养,震碎淤血,重塑经络。”
“陆老板,您这手‘行气’的功夫,已有宗师气象,不仅能杀人,更能活人呐!”
这一句话,算是给陆诚彻底正了名。
之前那些说他败家,说他傻的闲言碎语,一夜之间全没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敬畏。
能打,那是武夫。
能治好二十年的瞎子,那是“神人”。
更重要的是,陆诚为了手底下一个拉琴的师傅,肯这般下血本。
这就是义气,这就是恩德!
这年头,兵荒马乱,人命贱如草。
能跟这就这么一位有本事,有钱,还讲义气的老板,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于是,接下来的日子,陆家大宅的门槛,真快被踩破了。
想来拜师的、想来投靠的、甚至还有带着全副身家想来“寄名”求庇护的。
正厅里。
陆诚端坐在太师椅上,眉头微皱。
周大奎站在一旁,手里拿着厚厚一摞大红拜帖,愁得脑门子上全是汗。
“诚子,这已经是第五批了。”
周大奎把帖子往桌上一放,苦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