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旁人听到这心声,非得疯了不可。
这特么是练武?这是造钟表呢!
但在陆诚眼里,这就叫“虚妄”。
以前觉得自己功夫练到了家,那是井底之蛙。
如今有了这双招子,那是拿着显微镜找虱子,既然看见了,就得给他掐死!
“再来!”
陆诚咬着牙,强行控制着那些细微的肌肉群。
这比挑滑车还累。
那是跟自己千锤百炼形成的肌肉记忆做斗争,那是把骨头拆了重新拼!
汗水,顺着他的下巴滴答滴答往下落。
很快,脚下的地砖就湿了一大片。
但他眼中的金光却越来越盛。
一天、两天、三天……
陆诚就像个疯魔的苦行僧,把自己关在这四面镜子里。
只有吃饭的时候,顺子会送进来一大桶牛肉和参汤。
陆诚吃得像是饿狼,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下去。
直到第七天深夜。
屋外寒风呼啸,屋内热气蒸腾。
陆诚站在镜子中央,整个人仿佛瘦了一圈,但那种精气神,却像是开了刃的宝刀,锋利得刺眼。
“三体式,定!”
他缓缓摆出一个最基础的桩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