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退后一步,脚后跟一蹬地,又是狠狠一撞。
“砰!”
肩膀那块皮,早就磨破了,渗着血丝,跟麻绳粘在了一起。
但他就像感觉不到疼似的,眼神直勾勾的,透着股子要把树撞断的执拗。
陆诚看着,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“停。”
陆诚走了过去,藤条在陆锋的小腿肚子上轻轻一点。
陆锋身子一僵,立马收势,站得笔直,只是那肩膀头子还在微微抽搐。
“爷。”陆锋喊了一声,声音沙哑,那是变声期的公鸭嗓。
“这么练,不行。”
陆诚伸出手,捏了捏陆锋的肩膀。
入手滚烫,但那肌肉却硬得像石头,这是僵了。
“刚不可久。”
陆诚叹了口气,“你这是在熬油。身体就是一盏灯,油熬干了,人也就废了。”
“你那股子狠劲是够了,但光有狠劲,那是亡命徒,不是宗师。”
“你看你这骨头。”
陆诚手指顺着他的脊椎划过,“营养跟不上,练得越狠,亏空越大。再这么撞下去,不出三年,你这半边身子就得瘫。”
陆锋一听“瘫”字,眼神慌了一下。
但他咬了咬牙,低头看了看自个儿那干瘦的肋巴扇。
“爷,我吃得多。早上一桶肉粥,我都干了。”
“那是猪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