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锋拼命地点头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。
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陆诚磕了个头。
这一个头,磕得结实。
“谢爷再造之恩!”
这一夜,陆家后院的灯火,亮到了天明。
……
次日一早。
天刚亮,前门大街的早点铺子“聚盛斋”刚卸了门板。
伙计小李正打着哈欠擦桌子呢,就见一大帮半大小子,跟饿狼下山似的冲了进来。
领头的,正是顺子。
“伙计!肉笼,先来二十屉!”
“豆腐脑,都要咸口的,多放卤,来十碗!”
“还有那个炸糕、焦圈,有多少上多少!”
小李吓了一跳,手里的抹布都掉了。
“哎哟,这不是陆府的小爷们吗?这……这一大早的,吃得了这么多?”
“少废话,快着点!”
顺子一拍桌子,那桌子都跟着颤了颤。
现在的顺子,那是陆诚的大徒弟,管着师弟们,腰杆子硬得很。
不一会儿,东西上来了。
那场面,看得周围吃早点的茶客们直吸凉气。
尤其是那个叫陆锋的小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