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彪浑身一激灵,立马反应过来。
这陆诚,现在不仅仅是“陆教官”,这是一尊得供着的大佛!
“哎!陆爷您放心!”
李彪扯着嗓子喊了一声,也不顾自个儿少校的身份了,连滚带爬地从楼梯上跑下来。
“来人!都特么死绝了吗?”
“警卫连,进场!”
“把这帮奉天的杂碎给我拖出去!那个死的,扔去乱葬岗喂狗!”
哗啦啦。
一队背着花机关的大兵冲了进来。
这时候,这帮大兵看陆诚的眼神,那叫一个敬畏。
那是对强者的本能崇拜。
陆诚没理会这些。
他转过身,走到戏台边缘。
台上,陆锋那狼崽子还站着。
半张脸是血,半张脸是石灰,腰上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,把黑色的夜行衣都浸透了。
但他没倒。
这小子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带血的单刀,身子晃了晃,看到陆诚走过来,那张紧绷的脸上,才裂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爷……”
“我赢了。”
“没给庆云班……丢人。”
陆诚心头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