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前门大街热闹了。
陆宅的大门口,那朱红色的大门还没开,门口就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闲人。
大家都指指点点,看着那一队穿着黑色练功服,腰扎黄带子,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汉子。
领头的,正是铁拳馆的馆主,平日里在这南城威风八面的“铁手李”。
今儿个,这李三爷没坐轿子,也没骑马。
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陆宅门口的台阶下,双手捧着一张大红拜帖,身后跟着大徒弟赵山河,手里捧着锦盒。
再后面,是那个五花大绑,背上还插着根藤条的马三。
“这是咋了?铁拳馆这是来踢馆?”
“踢个屁的馆,你没看那架势?那是来赔罪的!”
“啧啧,陆老板这面子是真大啊,连李三爷都得低头。”
“废话,陆老板那是躲过枪子儿的神仙,谁敢不服?”
日上三竿。
陆宅的大门,“吱呀”一声,终于开了。
出来的不是陆诚,是顺子。
顺子现在也是一身绸缎练功服,精神抖擞,那是陆家大徒弟的派头。
他看了一眼门口这阵仗,也没怵,只是淡淡地拱了拱手。
“李馆主,我家师父说了。”
“昨儿个练功太晚,刚起,还在洗漱。”
“让您……多候着会儿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一片哗然。
这就是晾着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