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此刻这只手拍在人身上,外表看不出伤,里头的五脏六腑,瞬间就得被震成浆糊。
这就是阴毒的暗劲。
也是杀人不眨眼的手段。
“但这股子杀气太重了。”
陆诚微微皱眉。
刚得的神意,带着那头白彪的野性,让他看路边的一条野狗,都有一种想一巴掌拍死它的冲动。
这不行。
人不能被拳练了,得人练拳。
“得找个法子,把这股子凶性给磨平了,化进戏里去。”
陆诚想着,脚步加快了几分。
……
回到陆宅,正是掌灯时分。
刚一进后院,一股子浓郁的饭香味儿扑面而来。
那大铜锅还没撤,里头炖着的一锅大骨头汤正咕嘟咕嘟冒泡,奶白色的汤汁翻滚,那是给这帮练武的孩子们当夜宵的。
“嘿!哈!”
练武场上,几个半大小子还在那较劲。
陆锋这狼崽子,伤还没好利索,腰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却依旧站在那棵被他撞断了麻绳的老槐树下,练着“定步劈拳”。
一下,两下。
虽然动作慢,但那眼神,亮得吓人。
顺子在旁边盯着,手里拿着把戒尺,那是替师父行道。
“师父回来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