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,他谁都不怕。
可这“软”,却成了拦路虎。
“呼……”
陆诚深吸一口气,试图将肩膀向内收缩,想要钻过那个只有孩童脑袋大小的铁圈。
“咔咔!”
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卡住了。
那一身坚硬如铁的“横练”肌肉,此刻反而成了累赘。那宽阔的背阔肌和坚硬的肩胛骨,死死地卡在铁圈上,进退不得。
“不行。”
陆诚无奈地退了出来,有些气闷。
“刚不可久,柔不可守。我这身功夫,杀伐太重,刚猛有余,柔韧不足。”
“若是强行去缩,非得把这身好不容易练出来的‘整劲’给练散了不可。”
他现在的感觉,就像是一个拿着大锤的壮汉,非要去绣花。
有力气使不出。
“师父,您歇歇吧。”
顺子端着茶过来,看着师父那被铁圈磨红的肩膀,心疼道:
“这《时迁盗甲》本来就是武丑的戏,那些武丑都是从小练童子功,还要拿醋泡软了骨头才练出来的。您这大武生的架子,演这个确实是难为人。”
“难为人?”
陆诚接过茶,灌了一口,眼神却越发锐利。
“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。”
“既然练不出来,那就是法子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