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而倒挂金钟,用脚尖勾住房梁,身子像秋千一样荡来荡去,去探听下面的动静。
时而“珍珠倒卷帘”,整个人反弓着身子,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
最绝的是一段“吃火”。
为了表现时迁在偷盗过程中的机智,他要吞下一根燃烧的火折子。
这不仅是技巧,更是胆量。
陆诚手里拿着火折子,火苗跳动。
他猛地一张嘴。
“咕咚。”
火折子灭了,一缕青烟从他鼻孔里冒出来。
这不是魔术。
这是因为他有着强大的【钓蟾劲】,一口丹田气喷出,瞬间隔绝了氧气,灭了火,同时护住了食道。
但这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他的身法。
那种在方寸之间,腾挪转移,却不带起一丝风声的身法。
陆诚在演,也在悟。
他把自己想象成了那只在黑夜中潜行的鼓上蚤。
呼吸,要轻,轻得像羽毛。
心跳,要慢,慢得像冬眠的蛇。
脚步,要空,空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随着剧情的推进,时迁盗甲得手,被官兵追捕。
台上的节奏瞬间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