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!”
溥义猛地站了起来。
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皇帝的威仪,什么儒雅的风度。
他双手紧紧抓着桌角,指节发白,青筋暴起,眼泪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流下,滴落在宝蓝色的长袍上。
“唱得好。”
“好一个困在番邦十五年。”
“这就叫困。”
“这就叫……身不由己!!”
这一刻,在这个落魄的王府里。
一个民国的武道宗师,和一个前朝的废帝。
通过这一出戏,竟然达成了一种共鸣。
那是对命运枷锁的痛恨。
也是对自由的极度渴望。
……
一折《坐宫》唱完。
陆诚早已是一身大汗,头顶热气蒸腾。
这比跟人打一场生死擂还要累。
因为这是走心,是在用灵魂演戏,是在用自己的精气神,去共情另一个时空的悲剧。
就在大幕拉上的瞬间。
陆诚的眼前,虚空震颤。
那行熟悉的古朴金色字迹,缓缓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