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经沉声道。
苗元正微微摇头:
“我娶妻生子封刀多年,武功没有任何进步,比起你确实是虚弱了。”
“我也并非无牵无挂,我还有一小儿是我最珍爱之人,为他我愿意付出一切。”
“但大义当前,我也愿舍生取义。”
“我那小儿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顾,我虽死无憾。”
虞经愣了半晌。
突然他再也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。
那模样,就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。
甚至他笑得都弯下了腰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半晌,他才大笑道:
“哈哈哈哈哈!真是笑死人了!”
“你们天地堂的人,不过都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,眼中只有钱财,寡廉鲜耻,禽兽不如!”
“而你苗元正,更是其中佼佼者。”
“现在你跟我说什么?啊?”
“你听听你自己说的,舍生取义?”
“就你这无耻之尤的败类,也配谈‘义’字?!”
虞经嘲笑不停。
可苗元正却依旧面色平静。
一直等虞经笑停了,他才开口:
“人总是会变的,尤其当我亲眼目睹无数人丧妻丧子,更是令我深感同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