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自古以来,饶是诸多严苛峻法,民间私盐贩子却也屡禁不绝。
但这杨家若是想要贩卖私盐,那绝对不是那些盐贩子的小打小闹。
这种生意,除了知府帮忙之外,还真的难以做起来。
安良弼微微掀起那托盘上的红绸,看了一眼。
只见满满的一托盘,全是金锭!
安良弼将红绸继续盖起,无奈摇头。
这个杨纬图,果然比他老子杨经业狂太多,也无知太多了。
杨纬图见安良弼摇头,只当安良弼不满意。
他当即说道:
“你放心,以后少不了你的一份。”
“只要今夜你帮我把太平道那帮贼人,全部杀掉就行!”
安良弼闻言,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杨纬图。
“杨公子是说……全部?”
他不确定地问道,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杨纬图冷哼一声:
“当然,不杀光太平道,难以报我杨家之仇。”
“我已经得到消息,当初杀害先父的凶手,就是太平道的人。”
“我要他们给先父陪葬!”
杨纬图说这话的时候,满面狰狞和杀机。
安良弼忍不住提醒道:
“可太平道如今,恐怕不下数万之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