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进看着房千风,冷笑道:
“我就给他喂了,你又如何?”
“这淮阳王乃是皇上要诛之人,在皇上诛杀他之前,谁敢让他死?”
“是你吗?还是你们?”
梁进伸出手,一一指向房千风和他带来的那几名禁军。
房千风他不会惯着,房千风带来的人他同样不会惯着。
这几名禁军见状,微微惊异。
他们都是房千风找来的帮手,原以为随着他们到来要收拾一个小兵卒那简直跟玩一样。
可谁知,这小卒竟然这么嚣张。
连堂堂行长都敢指着鼻子骂?
这简直以下犯上!
当即这几名禁军皱眉道:
“房行长,这小子脾气很冲啊,你手下的兵都这么狂的吗?”
“若是当兵的不服管教,不敬上官,那当官的还怎么管理?”
“房行长,看来是得好好教教他这当兵的规矩,军队里头上官就是天,兵卒就是屁!”
“教训手下兵卒很容易,不听话就骂,骂了不听就打,打了不听就杀!”
……
在这些禁军同僚的话声之中,房千风的脸色也越发难看。
太丢脸了!
他身为堂堂行长,当着众人的面被一个小兵骂,这若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管兵?
当即房千风阴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