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禁军不由得感到不解。
房千风低沉回答:
“父去子替,他顶替的是他死了的爹的军籍。”
几名禁军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放下了拳头。
面对这么一个无所牵挂的人,他们还真不愿豁出前途来跟他拼。
但一名禁军还是怒道:
“臭小子,你就不怕回到军营里头我们收拾你吗?”
在皇宫不方便动手,可返回禁军营寨之后,他们可是能下死手的!
禁军兵卒,每次在操练里头总要死几个,平日里长官教训士卒每个月也会死几个。
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只要不超名额,上头也根本不会过问。
梁进闻言,走到这名禁军面前:
“你恐吓我?”
“我好怕啊。”
突然!
梁进一耳光就抽了过去。
“啪!!!”
这名禁军的头盔,甚至直接被梁进一耳光给抽飞。
他的脸颊,也被抽得高高肿起。
“你!”
众禁军暴怒,握紧拳头就想要揍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