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进感到奇怪。
这柳鸢大老远跑过来,就问缉事厂的事?
他回答道:
“我和他们,已经分道扬镳了。”
柳鸢听到这话,似乎松了一口气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你既然没有接受缉事厂的高官厚禄,那么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她的话看似说得很随意,但是却又很是认真。
梁进却已经有几分不耐烦。
他径直来到座位上坐下,倒了一杯葡萄酒调侃道:
“我最讨厌的就是谜语人。”
“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,总是要遮遮掩掩的。”
柳鸢美目流转,看着梁进。
她抬起玉手,朝着身后的雄象挥挥手:
“雄象,你出去。”
“守在外头,别让任何人靠近。”
雄象一向暴脾气,可是此时却对柳鸢十分顺从,居然乖乖地走出了帐篷。
他甚至还将帐篷帘幕拉起,隔绝了外人对里头的窥视。
梁进坐在椅子上,朝着柳鸢摊开双手,示意柳鸢有话可以说。
只见柳鸢秀气的黛眉之中,郁结着一股浓浓的苦楚。
她凄然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