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捕大人,我们已经报出了身份。”
“同为公门中人,你们有什么权力搜我们的身?”
这话甚至都无需马车内的人亲自回应。
李暮云已然领会了上司的意图,他当即站出来,沉声道:
“一块令牌就能证明你们的身份了?”
“现在长州匪盗横行,我们有理由怀疑有匪盗窃取了缉事厂令牌,冒充缉事厂的番子。”
“只有等我们搜查一遍,才能确定你们的身份无误。”
“兄弟,动手!”
“谁要是敢不长眼反抗的,就不用给我客气!”
随着李暮云一声令下,六扇门的捕快们立刻如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这帮缉事厂的人何曾受过这种羞辱,自然是满心不服气,甚至想要反抗。
最终,还是档头制止住了手下:
“让他们搜!”
档头说出这话时,显然极不情愿,他的脸庞因过度愤怒而有些扭曲,双目之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。
六扇门的捕快当即上前搜查,他们搜查的动作极为粗暴,显然就是故意要刁难这帮番子。
番子们一个个怒不可遏,但既然档头已经下了命令,他们也只能咬牙忍受。
最终,搜身结束。
李暮云这才拍拍手,说道:
“好了,没问题了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档头狠狠瞪了李暮云一眼,根本不屑与他搭话。
只见档头将视线一转,看向了马车,沉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