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范靖所治理的丹扬县和郡主赵初夏的封地相邻,所以众人早就听说他们双方因为这次旱情有了矛盾。
只是没想到这范靖听说了赵初夏出游之后,居然带人上门闹事。
当即,一众长州本地官员开口道:
“我等不便露面,就不陪同郡主了。”
那范靖毕竟是朝廷命官,若郡主真的要杀他,那就是他自己倒霉。
可这些本地官员可不能出现在现场。
毕竟郡主乃是皇室宗亲,她父亲平城郡王又深得皇上敬重。
她杀一个微不足道的芝麻官,皇上也不可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就去为难她。
但其余的官员可没这么大的身份,他们可是生怕皇上责难。
“郡主,我陪你去。”
“我也想要看看,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得罪郡主。”
档头起身陪同。
地方官不敢露面,可缉事厂的档头则没有这个顾忌。
当即,赵初夏和缉事厂一行人立刻离开行帐。
出了行帐之后,一众护卫立刻护送着赵初夏朝着行帐外围而去。
在外等候的蓟彦见状,也匆忙跟了过来。
众人来到行帐外围,赵初夏停下了脚步。
她已经走到了地毯尽头。
身为高贵无比的郡主,是绝不可能被尘土所玷污的。
她的玉足只能落在名贵的地毯上,不能落在野外肮脏的泥土之中。
赵初夏举目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