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荣不得不侧身避退。
随后靳进良一抖缰绳,胯下骏马长嘶一声,驮着他继续朝着枕流轩而去,身后跟着一群如狼似虎的番子。
席荣一愣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显然没想到这帮番子同为朝廷之人,却如此冷漠无情。
即便杀害顺天府尹的凶手近在眼前,他们竟也懒得管一下。
正当席荣打算继续开口说话的时候。
突然!
只见枕流轩屋顶上的形势猛地剧变。
由于缉事厂的番子突然出现,强大的威慑力使得众多武者惊慌失措,纷纷逃散躲藏。
原本将那七名阵法战傀团团围住的武者瞬间作鸟兽散,使得阵法战傀周围顿时没了敌手。
下一刻。
那七名阵法战傀仿若心有灵犀一般,抱着青铜匣,毫不犹豫地朝着枕流轩后头纵身跃下。
“哗啦啦!”
一阵巨大的水声响起,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。
七名阵法战傀竟然是跳入了湖中,溅起大片水花,湖水在月光下闪烁着银色的波光。
随着阵法战傀入水,那绝望剑意带来的红光和众人心头的绝望之感,也瞬间烟消云散。
这一幕,使得靳进良猛地瞪大了眼睛,怒声喝道:
“想跑?把他们给我抓回来!”
“务必夺下那青铜匣,献给厂公!”
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急切,仿佛那青铜匣极为重要。
周围的番子们听到命令,立刻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朝着枕流轩之后的湖中冲去。
靳进良刚要继续发号施令,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意外变故,原本凶狠的脸色陡然一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