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荣在这一刻,也忍不住紧紧盯着战傀荒行子,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好奇。
“他敢动手吗?”
在京城之中,对缉事厂的人展露杀意,已是大不敬之举。
而如果对缉事厂的人出手,那更是滔天大罪!
若是那战傀荒行子不敢出手,这一场所谓的好戏也就不配称之为好戏了。
席荣暗暗看了梁进一眼。
梁进戴着那副神秘的面具,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但是席荣却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期待,仿佛他早就认定这场好戏注定会精彩纷呈,扣人心弦。
就在此时。
档头率领着那群番子,已经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战傀荒行子的面前。
“说你呢!聋了还是哑了?”
档头还在怒声喝骂,脸上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。
而番子们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,也终于能够看清楚关于战傀荒行子的更多细节。
战傀荒行子如今身高两米有余,宛如一座巍峨的铁塔,矗立在众人面前。
他手中的重剑千山嶙,几乎有他整个人高,剑身宽阔得像一块厚重的石碑,散发着古朴而沉重的气息。
这样一柄巨剑,重量起码就达到两百斤!
而他手中握着的骨蚀轮,乃是一个直径四尺的玄铁轮,边缘布满尖锐的刺,简直犹如一面狰狞的盾牌,其重量也完全不低于两百斤!
他身穿的百战瘢甲,重量起码也有着一百斤!
一个人带着差不多五百斤的装备行走,也难怪他每一次落脚都仿若重锤砸地,激荡起大片尘土,每一步都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一个深深的脚印。
而能够穿戴这么重的装备还行动自如的武者,其实力必然不可小觑。
尤其战傀荒行子周身许多地方露出一些奇特的构件,那些构件闪烁着金属的寒光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,使得他仿佛是一个人和机关傀儡的结合品,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怪异的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