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,就是驳了缉事厂和皇帝的脸面!
若是留下,那么说不定还能够得到京城大人物的赏识。
这时,一旁的梁进双手抱胸,轻描淡写地说道:
“他还没杀那个番子,是为了引更厉害的人出来。”
席荣闻言,犹如被重锤击中般一愣。
比三品武者……更厉害的人?
莫非……
梁进继续说道:
“你看他,提着那个番子,朝着哪个方向示威?”
席荣心头猛地一颤,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。
他急忙定睛望去,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来。
只见那战傀荒行子就站在大街上。
他面前的建筑早已经被夷为平地,一片废墟,使得他前头的人工湖,乃至更前头的太液池都能一览无遗。
战傀荒行子提着半昏迷的靳进良,那姿势正是将其对准了太液池的方向!
而太液池的另一边,便是……皇帝的新宅!
“嗡!!!”
这一刻,席荣大脑猛地一片空白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运转。
他的双目因为过度惊恐,而瞪得过大,眼眶都快被撑裂,仿佛随时会跳出眼眶一样。
他伸出颤抖不止的手,指向了战傀荒行子的方向,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:
“他……他……他……莫非真的疯了?!”
“若不是疯子,怎敢如此大不敬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