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厂公是什么级别的高手吗?他可是大内第一高手!”
梁进听到这话,脸上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,摩挲着下巴。
随后,他认可地点点头:
“没错,他大概率打不过厂公。”
“但是,玩玩嘛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就看厂公,接不接受他的挑战了。”
席荣闻言,已经无言以对。
疯了……
若不是疯了,怎么可能说得出这种疯话?
玩玩?
玩,可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!
席荣扭动僵硬的脖子,继续看向大街上战傀荒行子。
战傀荒行子依然提着靳进良,对着新宅的方向。
就是不知道,新宅之中,厂公是否已经知晓这一切?
………………
另一边。
一座高楼上。
赵以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远处的场景,正在向老妇人描述着她所看到的一切。
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微微颤抖,双手也不自觉地比划着。
老妇人一只耳朵听着赵以衣的话,另一只耳朵则细细听着远处传来的动静,眉头时而紧皱,时而舒展。
当她听到靳进良居然被击败之后,也不由得大为感叹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