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冷峻,眼神犀利,时不时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
她抬眸看了一眼身边的赵惜灵,眼中闪过一丝怜悯,冷冷道:
“真可怜。”
在她看来,原来当高高在上的公主,也有着诸多身不由己的无奈。
赵惜灵一听这话,瞬间不乐意了。
她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,一咕噜坐起身来,伸出纤细的手指,直直指向陆倩男,气呼呼地说道:
“本宫用得着你可怜?”
“哼,你过的这种生活,本宫想要体验,随时都能体验。”
“可本宫享受过的生活,你一辈子都过不了!”
赵惜灵的脾气向来如此,她能自嘲自讽,却绝不容许旁人怜悯嘲讽她半分。
若是寻常人被公主这般怒斥,恐怕早就吓得跪地磕头,惶恐请罪了。
但不巧,她所针对之人,陆倩男,脾气与常人截然不同。
陆倩男冷冷斜瞥了她一眼,那眼神仿若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,而后便继续目不转睛地观察着四周。
她不仅没有求饶示弱,反而浑身透着一股淡漠,仿佛赵惜灵在她眼中,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。
这可把赵惜灵给激怒了,她小脸涨得通红,大声吼道:
“本宫跟你说话呢,你听见没有?”
“你到底在干什么?信不信本宫砍了你的头?!”
可陆倩男仿若未闻,俏脸上依旧一片寒霜,无动于衷。
赵惜灵气得直跺脚,叫嚷道:
“跟你这种人说简直白费口舌,我这就去叫你主子来收拾你!”
说着,赵惜灵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