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你娘的屁!”
“老子跟你这个蠢材解释不清楚,让你做什么你就赶进做!”
“不然老子今天一定打死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!”
说吧,连老爷子大动肝火,作势又要发怒打人。
连通判无奈,也只能让妻子照做。
他到不是怕自己被老爷子打死,而是怕自己老爷子被活活气死。
于是连家大门重新打开,开始忙活起来。
连夫人开始在家做饭,连老爷子继续上街采购食材,而连通判则带着儿子开始张灯结彩。
看到连家这样一副宴请宾客的模样,反倒是惹得周围百姓们满是诧异。
他们不由得纷纷好奇驻足逗留,彼此猜测不停。
可是却没有人敢上前询问。
因为,已经有人上前问话了:
“连通判,你这是在干什么呢?”
“今晚快活侯就要光临你家了,你不会是打算好好招待人家吃喝一顿,就指望人家能放过你们吧?”
问话的人,是府衙捕头。
这种话,他本不该说,尤其不该在街面上说。
但他就是敢堂而皇之地说出口,这就证明在宁州这片地上,他已经可以肆无忌惮。
连通判听了这话,满心悲凉。
连一个小小捕头都居然如此猖狂,这宁州果然已经彻底烂完了。
连老爷子却从门里走了出来,昂声道:
“你们这些宵小给老子听清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