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,瞬间浸透了严子安的后背。
他独自对付一个木山青已感吃力,若再加上一个宋江……
那今日别说留下对方,自己能否全身而退都成了问题!
更遑论,那能将人拉入死亡幻境的恐怖力量,是否还会再次降临?
一切充满太多无法把握的变数。
梁进看着严子安阴晴不定、惊疑交加的脸色,冷漠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:
“现在,我们就大摇大摆地走出这锦西城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——”
他目光扫过严子安、岑睿峰,以及下方那些噤若寒蝉的官兵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“谁敢拦我?!”
说罢,他不再理会空中两人,转身,迈开步伐,竟真的朝着城外方向,旁若无人地走去。
步伐沉稳,气定神闲,仿佛在自家庭院散步。
木山青见状,美眸中异彩连连,忍不住赞道:
“宋先生,好气魄!”
她心中对梁进的评价再攀新高。
面对缉事厂大档头,面对重兵环伺,如此从容不迫,视强敌如无物,这份胆识与自信,当真罕见!
她随即冷冷瞥了一眼半空中脸色铁青的严子安,轻蔑之意溢于言表,莲步轻移,紧随梁进身侧,与他并肩而行。
严子安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怒火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。
缉事厂的尊严、被当众羞辱的愤恨,种种情绪交织,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下令追击!
但理智,或者说对失败和死亡的恐惧,最终压倒了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