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当是给我白某人,给宴山寨一个薄面?”
他的姿态放得极低,眼神里充满了急切与妥协。
显然,在梁进展现出的可怕凝聚力和分裂威胁面前,白逸选择了退让。
“白叔!!”
一声凄厉、不甘、带着浓浓怨毒的嘶吼从旁边传来。
孟威被两个手下架着,半边脸肿得如同猪头,血肉模糊,说话都漏风,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瞪着梁进和木山青,充满了刻骨的恨意。
“不能让她进寨!这个女人是祸害!宋江他……他这是要造反!要篡位!你看他拉拢了多少人?!”
“白叔,你糊涂啊!等我爹和寨主回来,你怎么交代?!”
孟威此刻完全被嫉妒和屈辱冲昏了头脑,只想不顾一切地阻止梁进得逞,哪怕搭上整个山寨也在所不惜。
白逸猛地转过头,脸上那丝强挤出来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他平时对这孟威多有纵容,但此刻,山寨存亡之际,孟威的愚蠢和短视让他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“够了!”
白逸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,如同冰锥刺入孟威的耳膜:
“这件事,轮不到你操心!你爹和寨主那边,自有我去解释!现在——”
他目光如电,扫向孟威带来的那群噤若寒蝉的手下:
“还不快把孟少扶下去,好生医治?!”
那冰冷的眼神和不容抗拒的语气,让那些手下浑身一颤。
他们再不敢迟疑,不顾孟威疯狂的挣扎和含糊不清的咒骂,七手八脚地将他架起,几乎是拖着,狼狈不堪地迅速离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是非之地。
看着孟威被拖走,白逸深吸一口气,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。
他重新转向梁进,脸上再次堆起那副职业化的精明笑容,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:
“宋英雄,一点小误会,让贵客们见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