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件事大多数人并不关心,也不知晓那鹰巢被开劈到何等程度。
恐怕也只有宋江身边的那几个人,才知晓具体详情。
如今肖六一说,钱富这才后知后觉。
难怪他这些日子费尽心机,几乎将宴山翻了个底朝天,却始终找不到半点银子的踪迹!
他只当宋江谨慎,根本没把银子带上山!
万万没想到,那贼子竟如此胆大包天,将银子藏在了神雕栖息的那处绝壁洞穴里!
“眼见为实!”
钱富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:
“肖六哥,劳烦带路,我必须亲眼确认!”
钱富办事稳妥,若非亲眼所见,他也绝不会完全相信。
肖六也不废话,冷冷瞥了他一眼:
“跟我来。”
两道鬼祟的身影,迅速融入寨外的沉沉夜色,朝着宴山狰狞险峻的北麓潜行而去。
越往北走,地势越发险恶。
数座黑沉沉的山峰如同巨兽的獠牙,犬牙交错,直插墨色的天穹。
峭壁如削,怪石嶙峋,寻常人根本无从下脚。
两人开始艰难攀爬。
肖六的武功本就稀松,只有九品境界,轻功更是聊胜于无,攀爬起来笨拙而缓慢,好几次脚下打滑,碎石簌簌滚落深渊,看得钱富心惊肉跳。
无奈之下,钱富只得取出绳索,让肖六系在腰间,半是牵引半是拖拽地带着他向上。
钱富的呼吸也渐渐粗重,汗水浸透了内衫,但他心中的贪婪之火却烧得越发炽烈。
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