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保看着这一切,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王瑾的目光落在这片绝望的图景上,平淡如水的开口,每一个字却像冰锥扎在赵保耳膜:
“皇上龙体违和,乃动摇国本之秘辛!早已明令,封锁内宫,禁绝外传!”
他稍作停顿,死寂的雅阁中只能听到窗外越来越响亮的哀嚎:
“奈何……有人舌头长,心思活。将这泼天的大祸,捅了出去!”
“泄密之人,就在下面的人里头。”
赵保听到这里,心脏猛地一跳。
他不由得回想起梁进曾经告诉过他的话,皇上的寿元将尽。
如今看来……恐怕是真的!
此刻,王瑾缓缓侧过那张清癯阴鸷的脸,目光如同淬毒的针,精准地盯在赵保那张竭力维持镇定的脸上:
“刑房里的硬手们伺候过了,骨头敲碎了几副,还是撬不开那张贱嘴,就是没人愿意承认是自己泄密。”
“赵保……”
王瑾的声音陡然提高一丝,带着不容置疑的诘问与试探:
“你说……这事儿,咱家该怎么收场?”
膝盖撞击地板的闷响分外清晰!
赵保猛地跪倒匍匐,额头几乎抵上冰冷的地砖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颤抖至极:
“国之大事,自然由厂公定夺!”
“小的……小的岂敢妄议天威?万万不敢啊!”
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内衬。
王瑾冷哼一声:
“油腔滑调!站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