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日起,倾全族之力,悉心培养!宫廷礼仪、女红针黹、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……样样皆须登峰造极!”
“更要熟知太子性情喜好,一切标准,皆按未来皇后之仪范!”
他猛地一挥手,如同最终宣判:
“我牧家,必再出一位皇后!光耀门楣,泽被后世!”
牧从霜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绝望和冰冷瞬间将她淹没。
她小小的身体僵在原地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爷爷的决定,就是牧家的圣旨,连父亲都不敢置喙半句。
听说,连皇宫里那位至尊的天子,有时也要对爷爷的意志让步……
她反抗不了,连表达异议的勇气都在那冰冷的注视下冻结了。
冷!
太冷了!
不仅仅是祠堂的寒意,更是命运强加于身的冰冷枷锁!
“唔……”
现实中,牧从霜在刺骨的寒冷中剧烈地颤抖起来,意识被这熟悉的、深入骨髓的冰冷猛地拽回了现实。
她费力地、一点一点地睁开了沉重的眼皮。
眼前……
是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,没有一丝光亮。
“天……黑了么?”
她下意识地呢喃,声音干涩嘶哑,带着初醒的迷茫:
“怎么……还没有宫人掌灯?这群该死的奴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