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同你说话!你这是什么态度?!”
“王爷究竟有何紧要口信要你带给世子?速速告知于我!”
“念在同僚一场,我可替你向世子殿下转达,并设法为你周旋一二,化解这段恩怨!”
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!”
梁进已将外套脱下挂好,只着中衣。
他掀开被子,径直躺了下去,动作流畅自然,仿佛薛琒的咆哮只是扰人清梦的蚊蝇。
他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而冷漠:
“薛公子,王爷有言,他的话,除了世子本人,不得泄露于任何人。”
“你,自然也包括在内。”
他顿了顿,侧过头,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薛琒涨红的脸:
“你的世子若想知道,就让他放下那点可怜的自尊,亲自来问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身为下属,对上峰唯唯诺诺惯了。”
梁进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:
“你若担心王爷那边无法交代,我自会去解释。”
“你若担心世子想不通生气……那就让他自己生闷气去吧。”
他翻了个身,面朝帐壁,声音已带上逐客的意味:
“薛公子,我话已说完。”
“夜已深,请吧。”
话音刚落,梁进抬手,指尖一道细微劲风弹出。
“噗!”
油灯应声而灭。